时间一转,我们的黎明也到来,玛旁雍错的日出在湖边,站在那,就能看到太阳在山后一点点露出笑脸。即便是今天,我坐在北京的冬天里透过时间往回望的
阿里旅游,我仍认为,那是我看过的最美的湖。惊艳到极点,真的想不出任何一句话来形容它。
圣湖和鬼湖,一个叫玛旁雍错,一个叫拉昂错;一个意为“永恒不败的碧玉湖”,一个意为“鬼湖”;一个是淡水湖,一个是咸水湖。它们中间有一道水渠相连,却另有一座狭长的山丘把它们分开。它们作为湖的形象站在一起,地位却千差万别。
玛旁雍错是世界上的“圣湖之王”。湖水由冈底斯山冰雪融化而来。我站在它面前,只觉得任何图片都拍不出这样浓到化不开的蓝。藏族民歌里叫它“西海”,景仰它的人们称它“圣湖”,唐朝高僧玄奘说它是“西天瑶池”……无数的名字,都是在形容它的好,可好到极处,却又觉得辞穷,除非你站在它面前,静静体会。
在到圣湖的路上,我一抬眼,看到一座雪山,我突然捂着嘴大声尖叫:冈仁波齐!连续叫了好几声,那颗小心脏呀,觉得已经飞出去了。
等到达圣湖,正是中午刚过,虽然温度比较低,但阳光还很明媚,它尽其所能地打量着我们。我们在圣湖边徜徉了许久,才在圣湖边的房子里住下,放下行李,动身去鬼湖。
拉昂错本来不在计划中,最初因为去不了,我还颇失望了一阵,哭哭啼啼未遂,还是控制不住地耍了小性子。GRACE是小林师傅唯一的烟友,在他们吸烟的共同“战斗”中,GRACE告诉小林师傅:“newnew因为去不了,大哭哪!”小林师傅也听我们说过圣湖和鬼湖很近,就决定赠送我们这个最开始谈计划时忽略掉了的鬼湖。
我斗志昂扬地跟随他们去鬼湖。我想像中的鬼湖,即便不是风雪连天,也该是阴云密布,诡异异常。但也许我们去的不是时候,鬼湖上空一片晴朗,湖边有红色的不知名的植物,水面有波纹抖动,湖后是美丽的雪山,一副大好景象,完全没有传说中的阴森气质。我反而有点小小的失落感,不是我喜欢黯淡款,我只是觉得名符其实比较有趣,该神圣的地方要神圣,该诡异的地方要诡异,才算应景。
不过我相信鬼湖“鬼”的时候肯定特别“鬼”,只是我们赶上了大晴天。而且,一个咸水湖,本身就不适合野草生长,周围也不可能有羊群马群。怪就怪在它与圣湖有河道相连,就如一母同胞,却两种截然相反的容貌与性格。
离开鬼湖,回到圣湖。我们看日落,圣湖依然是那种浓郁的蓝,太阳从湖的对面落下,VICKY和加武先回到住地,我一回头,拍下了他俩在夕阳背景下的剪影。
小林师傅跟老板商量,老板同意我们去厨房做菜。其实也没什么可做,就是把我们放车里的萝卜、白菜、午餐肉拿出来炖,GRACE和小林师傅掌勺。我们几个饿了,风卷残云,剩下的准备第二天一早热一下再吃。
我觉得圣湖的夜挺寂寥,它跟纳木错一样,都有一种凛然的气质。那浓浓的蓝,不像大海,更像夜空,深邃、没有边际。
在佛教传说中,圣湖的水来自神山的融雪,是圣水,用它来洗浴能清除人们心灵上的五毒,肌肤上的污秽。而印度教的故事则说,湿婆神与他的妻子乌玛女神居于神山,乌玛女神每天在圣湖里沐浴,所以湖水成了圣水。
这些传说让我觉得,圣湖里盛着的,是看不到尽头的虔诚的信仰,还有满满的时光。